阮悠Cherry

圈名是阮悠/Cherry,因为短时间内我很喜欢它们
缩在自己的世界里随缘产粮的一枚透明文手
爱好作填词的一枚透明现代词作
一个月只能休两天不到的高一新生,学校里不准带手机唷
为着枯竭的脑洞而时时苦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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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路】《你手心的火焰是我尚未达的温度①》

    预计是个中篇

    杀手餐厅paro,原著作者是平山梦明,是三四年前读的一本书(所以我之前果真记错了书名!)

    店长楚(26)x店员路(19),依然是同一个家乡同一所高中

    有角色死亡,我的意思是原著没去世的可能会去世,原著已去世的可能还要再去世一遍 

    有点拖,文笔已经和小天使一起跑到天上游玩去了

    本章没什么师兄戏份,只在末尾冒了个头,多数是龙四三人组

    如果以上都没有问题,那么请继续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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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夜下的荒地空荡荡像没有墓碑的坟场,几乎找不出一株草叶的地面如同一身被死神给穿废了的黑袍。听不到什么鸟叫,也没有风的呼啸,剩一轮圆月明亮得像是天神的眼睛,明目张胆地窥探着即将上演华丽悲剧的舞台。


       引擎声摇摇晃晃地从远方传来,货车的远光灯光像一枚匕首锐利地剖开了黑暗,却仅仅是在此之中添了几笔灰色,尚不能映亮什么。


       停了车,一米八个子的德国大汉从驾驶座跳了下来,还未立住身形就被蜂拥而至的冷空气冻得一个瑟缩,骂骂咧咧地搓着手走到后面去开后车厢的门。铁皮实在冰得厉害,他试了好几次才打开了插销,叼着笔把手电筒摸了出来,刚把口袋里的白纸抽了一半,就猝不及防被忽然打开的门撞得退后几步。

 

       一个人影就抱着团,撞开厚重的铁门从底厢上滚落下来。


       后车厢和地下很有一些高度,大汉只听到“砰”的一声,紧接着就是男人的哀嚎。蜷成一团的人挣扎着爬起来,来不及适应周围的环境,只知道盲目地向前跑。结果刚刚站起来就被大汉一脚踢中小腿,重心不稳又狠狠地摔了下去。


       男人还在挣扎,然而小腿的剧痛实在是太过强烈,令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骨裂了。又茫然地睁大眼睛去看周围的环境,天色太暗,放眼望去连个建筑物的轮廓都看不到,只有白云的痕迹在藏青色的天幕之下格外明显。细弱的,女孩的哭声从身后传来,颤悠悠的,像阴影一般在寂寥的空气中无限扩散。

  

       是不是地狱?荒诞的念头张扬地从他的脑海里跳出来。在黑漆漆的车厢之前,男人最后的记忆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喝了一杯咖啡,新来的秘书给泡的,是个容颜温和俏丽的亚洲女孩,性格也温柔得很,很得他的心。


       可现在他意识到了那杯咖啡的问题,也意识到了自己或许会在这一片近似坟场的荒地上被迫结束生命。巨大的绝望之下他控制不住地哭泣与惨叫,直到冰冷的香气窜进了他的鼻腔。


       一只白皙而有力的手毫不费劲地提起了他的衣领,连带着他沉重的身体。衣料和地面的摩擦声格外瘆人,男人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努力地分辨那张虽然近在咫尺却因浓重的黑暗而依然显得模糊的女人的脸。他不认识她,如果在夜店说不定会想着请来喝一杯,因为那无疑是一个有些凌厉的美人,只是深红色的眼瞳中满是嫌恶——给他的。


      “Ellison,走私军火的那位。亚纪对付的。”女人松手,男人复又重重摔在了地上,不知道第几次的被迫虔诚地亲吻了大地母亲,“芬格尔你过来帮把手,把这家伙再给拖回去,真是见鬼了,这天怎么冷成这样?”


       “噢噢,好嘞,师妹你等一下哈,这还有最后一个还没登记呢。”芬格尔一面欢快的应着,一面不耐烦地朝黑洞洞的车厢里招手,一个男孩慢腾腾地挪了出来,至少在身形看来还是个男孩。


       浅褐色的头发乱成一团,眸子似乎被最初的害怕与惊惧麻木到没有光泽,芬格尔有些粗暴的抓着他的头发往前一扯,好看得更清楚些,可是无论在脑海里怎么搜索,都找不到能与其匹配的照片。


       男孩怯怯的,整个人还在微微抖着。因为赶时间,照片留在了驾驶室里,虽然给人用麻绳绑了,但一路的挣扎让好几个人的绳子都有点儿松了,如果现在去拿,万一出了事还不一定能控得住场面。芬格尔有点犯难,女人已经又喊了起来:“怎么了?呆在那跟个傻愣子一样。早知道就让恺撒来了。”


       “嘿,富家公子哥怎么能和我这种猛男比呢!”芬格尔不满这侮辱人的话,毫不犹豫就驳了回去,“但这人照片上貌似真没有,不信你过来看看,我帮你制住那个不听话的,放心,跑不了!”


        女人撇撇嘴,往这地下癞皮狗般的男人身上狠踢了一脚,又用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匕首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威胁之情溢于言表,才向着车厢迈出了步子。


        男孩很安静的缩在了车厢一角,像只被遗弃在垃圾桶旁的小狗,不哭也不闹,不奢望主人的温情或是好心人的认领,看着让人有点心疼。女人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带着点温柔的挑起了他的下巴,仔细分辨他的容貌,虽然场面有点戏剧性,不过和她对待地下的男人的态度已经是好了不少。


      “奇怪了。”男孩听见女人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而后姣好的长眉微微皱起,“你叫什么?”


      “路明非。”


      “哪个lu哪个ming哪个fei?”


      “路是路径的路,明是明亮的明,非是非诚勿扰的非。”男孩声音有点哑,大概是太久没喝水的缘故。


       这时芬格尔正在把人拎到厢板上按好,拿着麻绳进行五花大绑,捡着地上脏兮兮的破布勒住他的嘴,再一推,男人就很麻利的滚到了车厢深处,他拍拍手很满意自己的成果,这才转头去关注另一边:“嘿师妹,你问出来没有,他是谁?”


       “没有,他说他叫路明非,可名单上根本没有这个人,那叠照片里也没有他。”女人摊摊手,“说不定是叶胜搞错了,我带他到前面再去问问,你把这些个人再捆一遍,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松了。要是半途出什么事,我可不替你背黑锅。”


        芬格尔“哎”了一声,哼着字音发不准确,调子也跑了十万八千里的中文歌继续忙活去了。女人则解开路明非的绳子,捏着那柄匕首把他扶下来:“不要耍花样,乖一点,不过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也不像混社会的啊,难道是个学生?”


       路明非本来很紧张,女人絮絮叨叨的调子居然让他放松了下来,他轻轻“嗯”了一声:“是学生,大一。”


      “现在才三月呢,学生不待在学校?误打误撞也闯不到这儿来吧。”女人漫不经心地说教,打开了驾驶室的灯。


        路明非这才真正看清女人的模样,深玫瑰红色的眸子,深玫瑰红色的长发,耳垂的银质四叶草坠子随着女人的动作而闪烁着光,怎么看都不像是想象中的凶神恶煞的人。


       女人拿出饮用水递给他,又从皮椅上精致的坤包里摸出一包湿巾纸,抽出一张来替路明非擦了擦脸上的灰,动作温柔,真像一个知心的大姐姐。可路明非见识了她对那个男人的不留情的手段,想嘴甜一点说几句都不敢。只能很乖很乖地接受好意,双手放在膝上,活脱脱一个等着挨训的学生。


       “这才有个样子,车厢里挺冷吧,这里比外面暖和。”女人把路明非喝完的空瓶丢进塑料袋里塞到座位底下,“现在好一点了?我问你话,你如实回答,如果你真是无辜的学生,只要乖乖配合,我保证你能毫发无伤地回到学校里读你的书。”


       路明非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要说些什么,最后却默默地咽回了肚子里。


      “你来这里之前在哪个市?”


      “H市,我大学在那里。”


      “你家呢?你父母家。”


      路明非有点惊慌地看着她,不知道问其有何用意。


     “只是问问而已,我们总得查清你底细。“女人看出路明非的心思,做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当真的解释。


      “我初中之后就没有见过父母了,一直都借住在我叔叔婶婶家,在F市。”


      “F啊……倒和那面瘫是一个地的。"女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懒洋洋地换了个她认为比较舒服的坐姿,长发顺着落在了她白皙的长臂上,像菟丝子一般缠卷了上去,路明非不明白她说了什么,眨眨眼以表疑惑,却被女人一只手伸过来揉乱了头发,才择好了重点进行回复,“那么久没见过父母?是个可怜孩子,和我有点像。”


       “欸?”路明非不敢贸然回话,继续眨巴着眼。


         女人却已经转移了话题:“第三个,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这……说来话长了,姐姐我怕你没耐心。”

     

       “怕我没耐心还不快点说?”女人挑了挑眉,“不说的话我就直接把你和那些人混一堆了,免费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是是,我说,我说!”路明非想着要保住小命,大脑急速转动,思考着怎样才能挑着最精简的来讲,“我在上学,姐姐你知道。但是我婶婶平时不太管我……生活费也不够,我就想着有没有挣钱的法子,看到了贴在电线杆上的广告。”他抬眼看了看诺诺,后者虽然神色慵懒,但确实是在听。


      “挣钱的法子?你去个餐馆刷刷碗也够了,电线杆子上的你也信?”


      “我以前是刷碗啊,省吃俭用的勉强过活,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招惹上了同班的富二代……我以前暗恋他现在的女朋友,他就看不惯我,诬陷说我弄坏了他电脑要我赔。不赔就跟我家长去谈。”路明非叹了口气,“我怎么敢跟我叔叔婶婶说?说了他们也不帮我,还很可能更加厌恶我,要是把我赶出家门,假期我就没地方住了。可是几万块的东西,我没办法,看见路边电线杆子上的广告就来了。”


       女人淡淡的“嗯”了一声。


       “广告上也没说干什么,我想就是传销的我也认了……好歹管饭嘞,结果到了那里就被人敲昏了,醒来就在后面车厢里了。”


       “你倒是有出息。”声音凉凉的,路明非在高中和家里听了太多次,听她的话,没什么大反应,只是缩了缩脑袋。


       红发的美人一面嘲讽一面从手套箱里摸出一叠照片,一张一张看,最后抽出一张来丢在了大腿上:“他当时指定你去哪儿?手机号还记得吗?”


      “去的是北街的胡里弄堂的32号……噢,H市的,手机号真不记得了,137开头。”


       “成,我知道了,估计你是被某个人掉包了。叶胜陪他女友陪疯了呢,怎么连这也没发觉?”女人气呼呼的不再理他,也不管路明非还在旁边,摸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女人不下指令,路明非不敢随便乱动,只能干坐在那里。实际上从车厢惊醒的时候他根本没怎么恐慌,现在想想还有点不可思议。或许自己的潜意识里对会发生的事情早就有了预料,对即将面临的死亡的恐慌也和他那时顺势的表演一样麻木了,他居然还有点庆幸自己落到了这样的境地,因为哪怕回去也可以找个借口来逃避婶婶的问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的声音停了下来,路明非回过神,就看见刚刚揪着他头发的那个大汉——女人叫芬格尔的那位上了车关门,正上下打量着他,吓得路明非一抖,可他坐在中间的位置,旁边的女人还在,又不敢靠到她身上去,只能无助地对上视线,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


       “哎,真是,这腿脚,冒充白斩鸡都嫌柴。”芬格尔嫌弃的咂咂嘴,不顾路明非在一瞬间震惊的眼神和因饱受屈辱而红起的脸颊,越过他喊,“喂,师妹,查出来了没啊?谁?”


       “H市的那个提货口,刚刚伊莎贝尔给我发消息说估摸那帮会早就被黑太子集团给收买了,我们让他送来黑太子集团经理的儿子,结果这帮不要命的,大街上随便找了一个就顶替上了。心还挺细,到叶胜那边资料都调包了,居然没想到我们这一茬,不敬业!”女人把手机往路明非大腿上用力一拍,“现在送了这么一个倒霉的穷大学生,我说了情况,伊莎让我把他先往随便什么地方一丢,不要逃离我们的控制就好。真是的,这三更半夜的,哪有地送?”


       路·倒霉的穷大学生·明非已经冷静下来,揉腿,心想姐姐你力气真大,还有你这手机质量真不好,烫成这个样。


       “这有什么难的?”芬格尔大声吼,不得不吼的原因是他刚发动了引擎,不喊大声点根本听不见他在讲什么,“师妹你就带他去你家,找间小屋,嘴塞上手绑上,肯定跑不了,这样挨到天亮,等着上面派人把他带走,就没你我什么事咯。”


       路明非傻了,被诺诺那么几问他的心情没那么僵冷了,瞬间胆子也肥了不少:“兄台你搞清楚我啥都没做好吗!我被你们这么虐待了一路当成俘虏了,现在验明真身你还这么干我?你们不应该表达一下歉意陪顿饭什么的吗?现在的黑道都这么不人性化了?”


       “我们怎么是黑道?我们是处于社会阴影里的正义组织!”芬格尔也不气,慷慨激昂地回答,“我们为正义而战!你说的黑道那是象龟手下,冤有头债有主,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可劲儿忽悠着吧,人家不是三岁小孩,你忽悠也没用。快点开车!”女人连白眼都懒得翻,脸上大写的“我就是鄙视你”六个字,“还有你不知道我没家我住酒店啊?”


       “师妹你是住酒店没错,可你和恺撒都订婚了,他的家不就算你的家嘛!”芬格尔继续吊儿郎当,又转头朝路明非挤眉弄眼,“兄弟我告诉你那里有地窖,各种酒,啥都有,委屈你在那待上一晚上,出来浑身都会是艺术的气息啊!”


       “滚你妈的艺术气息,老子不喝酒。何况你把我绑上了在那闻味?傻子才去干。”路明非气哼哼的,他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不敢乱动,但嘴上逞能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我们还没结婚呢他家怎么就变成我家了?看来妞儿说的没错,真该给你的嘴上装个拉链。”女人全程都盯着手机,嘴上仍然是不饶人,“去哪我想好了,芬格尔,我昨天把我车停哪来着?你给我绕个路,我带他走。”


       



       最后芬格尔把他们丢在一个看起来十分朴素的村子门口,挥挥手就走了。路明非这才发现这辆货车是如此之大,红彤彤的接地气,就是平时看见它的时候,里头多半关着肥嘟嘟的小猪仔。


       女人带着他兜转几圈到一个隐蔽的角落,一辆法拉利跑车停在那里,让路·穷大学生·明非看着咋舌,不知道该发表什么言论,只好干巴巴地说:“姐,你真有钱……”


       “赞美也得拿出点档次来好吗,你非要一见面就让对方给你贴上土狗标签?”女人皱着眉恨铁不成钢般训斥,“也难怪你落到这么惨的境地,我要做人做成你这样早就拿根绳上吊了。”


       路明非耷拉着脑袋挨训,这个姑娘在没一会儿时间内就从冷血残酷的杀手转型成了励志学姐,还带了点他高中教导主任的影子……魔术师变活人还要打个铺垫呢,你这连个缓冲都不给啊。


       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老树枝头的鸟儿受惊般得飞去,带动枝叶扑棱棱地响。窗外的风景以比刚刚快几倍的速度向后远去,路明非忽然想起件事,不过脑子的就说了出来,“姐,你叫什么?”


       “恩?”女人斜睨了他一眼,像是觉得自己的名字没必要给这种生死都不确定的穷狗报出来,看得路明非脑袋一缩:“那啥,姐你要不想说就不说哈……当我啥都没问。”


       “诺诺,承诺的诺。”


       “噢……诺诺姐。”路明非的脑袋继续缩着,脖子都快没了,“你要带我去哪儿呀。”


       “放心,不会给你手绑上嘴塞上的,至少我不会。”诺诺熟练地拐了一大弯,路明非险些撞上旁边的窗玻璃,“不过你到那儿我就不知道了,但那人是个面瘫不是变态,你不找死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什么叫我不找死应该出不了什么事?”路明非惊得睁大了眼睛,“你看我这几天倒霉运,我一直没找死,不照样出事吗?”


       “电线杆子上找一个广告不是找死?”诺诺冷哼。


        路明非心说姐你怎么老跟电线杆子过不去呀……可正如诺诺说的,他或许真的是在找死,那张广告跟个鱼饵一样吊在那里,他傻傻的就去咬了钩。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也已经不剩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别发呆了,到了。”


        天空快要泛起鱼肚白,诺诺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冷冰冰地切入,路明非茫然的转过头,餐厅的招牌朴素的像是手写的,只有一个像是半朽的世界树的logo格外瞩目。


       他尚未知自己已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诺诺让他在原地待着,自己几步上前去敲门。路明非眯着眼睛去分辨隐没在夜色中的招牌,看了半天也就看出了“餐厅”两个字,风格很有点像高中食堂……不过字写的可真他妈好看,而且这个字迹还貌似有点眼熟……


       这年头怎么会有人手写招牌?而且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餐厅开在这?


       餐厅的门开了,隐约显出一个男人的轮廓来,诺诺的说话声从那里飘飘忽忽地传来,路明非听又听不清楚,又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那边转着圈打发时间,好在这一天他无聊的时候真是太多了,这最后一段对于他来讲称不上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诺诺朝他招手:“路明非!过来。”后者磨蹭步子,又装出一副怯怯弱弱的样子来,好在诺诺估计满心欢喜终于要甩掉他这个包袱了,对他的表情变化倒没怎么在意。


       “喏,今天你就这儿歇了,真是的,这么晚了,天都要亮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诺诺不耐地扯着路明非,把他往男人那儿推,“楚子航他就归你管了啊。他说他F市的,和你老家同个地。”


       楚子航淡淡的“恩”了一声,对诺诺的话没什么反应,倒是路明非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去看他,第一反应是我靠学校的传闻还真不假这真人比照片还要帅,第二是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会觉得那手写体那么熟悉了,荣誉墙上占了一地,那名家风范的笔画和四周狗爬般的妖艳贱货自然不是一路货色,显眼得很。


       在他满脑袋跑火车前,一个词已经像他问诺诺的名字一样不经意间从唇齿间漏了出来。


       “师兄?……”


——TBC.——



最难的开头给熬过去了,五千字写了一天多,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有些部分没细修,后期可能会编辑

接下来就是小甜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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